此篇文章是青年成長協會之友-婷郁的投稿中國時報的作品。
我和婷鈺不算是熟悉的朋友,有碰過幾次頭的同期政大第三部門研究中心的志工。
我印象中的她,身形瘦小,不特別活潑,是政大外交系的高材生。
透過協會的介紹,她認識了和平服務團的樹盛,毅然決然前往泰北,展開了她NPO工作者的生涯,就這樣兩年過去了,她仍在泰北當地耕耘著….
透過協會群組書信與BLOG,我逐漸發現她對於工作堅毅的靈魂,對於人的慈悲與樂善。
特別希望對於志工服務有興趣的學子們看一看喔!
-- 不是志工沒能幫上什麼忙,而是很多人不願深入了解當地背景和文化,便沾沾自喜強調「無私的」自我奉獻,只想完成「當志工」的使命!
-- 或許我們應該重新以尊重的、人道的心態,去理解當地的眼神和話語所產生的人與人之間的互動,才知道自己到底能幫得上什麼忙吧。
【海外志工,幫助了誰?】
| 海外志工,幫助了誰? |
黃婷鈺 (20071001)
不是志工沒能幫上什麼忙,而是很多人不願深入了解當地背景和文化,便沾沾自喜強調「無私的」自我奉獻,只想完成「當志工」的「使命」……
兩年前,我以志工身分到了泰緬邊境,後來就在「台北海外和平服務團」工作,負責泰國事務。這裡有台灣人不熟悉的邊界,有因緬甸長期內戰而生的難民營,自緬甸到泰境求生的移民,以及偏遠山區的少數民族。
這兩年來,台灣年輕人組團到海外當志工似乎成為一種流行,今年暑假期間從台灣陸續來了很多學生團體,到泰緬邊境參與服務工作,我與當地的同事們也盡力調整手裡計畫中的工作,迎接一團團學生們到來。
志工來來去去 留下的攤子誰清?
這些年輕學子帶著鎂光燈的祝福和拯救世界的宏願,到泰緬且玩且走、教教當地孩子英語、華語,旋風似地蓋起水泥房子,兩周後再整隊回台灣接受表揚,不禁讓我有些感慨。
在台灣志工們抵達前,當地有許多準備與協調工作要完成,這是年輕志工們看不見的,事後所有未完成的爛攤子,也是趕著回家的志工們摸不到的,這些都留給了當地人,也就是那些我們想像中接受我們幫助的人。
事實上,當地社區自助自救,不是被動的接受者。在泰緬邊境,我們看見的,是當地的族群自己搭殘破的草棚辦學校,較幸運的孩子上著有一天沒一天的學,物資 缺乏的情形下仍舊繼續著;學生學畫、歌唱,一幅幅訴說和平、希望回家的畫作,被受到共鳴的人們帶走,流向各地,繼續發酵。
我們都被這樣的情況所感動,泰緬邊境的難民與少數族群雖然是弱勢的一群,但是他們正努力發展培植自身的力量,吸引了來自各地的人們,願意與他們一起嘗試各種的可能。
水泥房子 與當地建築格格不入
如同水泥房子比不上雨季會漏水的樹葉屋,當地人有他們自己的一套生存智慧;志工們蓋的水泥房子,與當地其他房子明顯格格不入,下次是否就該尊重當地的住屋經驗法則與風俗民情,使用需要經常修繕的竹屋,而不是做完就算了的水泥屋?
曾有學生志工問我,「我們來到沒水沒電的村莊,帶著孩子做了幾天活動,真幫到了什麼嗎?對這裏的貧困匱乏,能有什麼作用?我覺得有點空虛。 」
不是志工沒能幫上什麼忙,而是很多人不願深入了解當地背景和文化,便沾沾自喜強調「無私的」自我奉獻,只想完成「當志工」的使命!
或許我們應該重新以尊重的、人道的心態,去理解當地的眼神和話語所產生的人與人之間的互動,才知道自己到底能幫得上什麼忙吧。(本文作者為台北海外和平服務團駐泰國工作隊隊員)

Hello 佳瑜(我應該沒寫錯吧 寫錯糾正我) 很久不見了 時間過的很快 上次見面大概是多久前我都忘了 哈哈 我農曆年回台灣過年 不過只有一周 我有跟嘉豪說看看有誰有空來約約聚一聚吧 你那時在台灣嗎 我很喜歡百年孤寂 因為百年孤寂認識了馬奎斯 是其中一本可以一看再看的書 馬奎斯去古巴的那篇 寫的真好.很詩意.
哈哈! 沒錯我是佳瑜 上次見面是什麼時候?就當是剛剛好了,這樣再見面就好像昨天的事一樣。 嗯!我短期內都會在這裡等著你回來喔!真希望有時間去拜訪你,以最不麻煩當地的方式。 我很喜歡馬奎斯,國二煩耐的年紀,也是從圖書館的那ㄧ本志文出版的百年孤寂開始... 那篇文章雖然是作者自己編寫 但是真的很有那種不黏膩,相知相惜的感覺。 期待再與你相見。
我也想當志工 但在準備好不會愈鞤愈忙以後XDD
ohlala可以教導小朋友畫畫來表達自己的生活遭遇。 那像我敎電腦,還滿硬的,我有敎小畫家啦!好像也有一點點關係..哈哈
過去都要待多久~~~ 好辛苦...但是得到的卻是溫暖的感覺
一點也不辛苦啦!比在台灣當上班族輕鬆很多! 只是會比較想念家人啦! 至於時間的長短,我是一年的,但依不同的組織、不同計畫、不同單位會有不同的服務時間長短